何光心想,武人自有武人的方法,不跟你拐弯抹角,直中要害,越是这样说出来,将话摆在桌面上,你越不敢杀他。
刘冲怒道:“一派胡言。”
黄青说:“如若不是这样,为何让礼部到赵家发选妃牒文?赵宜和臣已经定亲,庚帖都早已换好,结婚日期也定了下来,这在官府中都记录在册,礼部为何要给一个已经定亲之人发选妃牒文?”
刘冲说:“那是礼部官员弄错了。最后,不是改过来了吗?”
一些消息不灵通的官员心想:原来还有这事?礼部也是,干什么吃的?这都会弄错?
黄青说:“不是礼部弄错了,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礼部官员说,说臣被大夏暗探杀死了,因而,赵宜能够入选。赵宜坚决不接受。她说,‘就算黄青真的死了,我也愿为他守节!决不另嫁他人!’”
赵宜真这么说的,怎么没有人来告诉朕?她还看不上朕?朕是皇帝,她竟然看不上朕?!
黄青!得意什么?朕迟早要整死你。不,将你凌迟处死,然后,将你的头悬挂在层楼上,枭首示众,三天三夜!
刘冲阴狠的眼神看向黄青,咬着牙说:“朕每天奏折都批阅不完,哪有闲工夫做别的?你说的,朕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