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于刘冲的特别慰问仿佛不放在心上。
胡文韬感叹道:“黄元帅受委屈了!”
黄继业看了一眼胡文韬,说:“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黄继业是为了大韩百姓,不是为了哪一个人!”
胡文韬说:“如果换一个人,受了这种委屈,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是,黄元帅却只带了一百人进京,就只是为了讨个说法!”
黄继业正色道:“胡大人此话就不对了!我黄某岂能为了自己的一点委屈,就大动干戈,陷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胡文韬说:“黄元帅忠诚正直,忠君为国,大家都看得到。可是,黄元帅是否听说过殇帝之死,可有什么蹊跷?”
殇帝之死?不是说殇帝被柳太后的娘家送的婢女毒死了吗?
“你想说什么?”黄继业问道。
“我是说,殇帝之死另有蹊跷!恐怕当今皇上脱不了干系!”胡文韬说。
黄继业一听,这胡文韬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尽说些明显是挑拨我和刘冲关系的话?
暂且不管这殇帝是怎么死的,“兄弟阋于墙外御欺辱”,国难当头,正是需要君臣齐心合力的时候,正是武将忠心报国的时候,他怎么说出那些明显不怀好意的话?
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