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心里一惊,顿感不祥,问:“那是为何?”
卢方权战战兢兢地说:“我母亲说,那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怕被有心人利用,被别人当刀枪使。我一个小吏只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模仿那个干什么?”
这倒是一个睿智的母亲。赵荣心下赞许。
卢方权继续说:“更何况,徐大人还不了解我们这一行,会鉴定笔迹,并不一定要会写字,下官主要是熟记大量的字体,找出他们的共同的规律,这主要靠记忆力和眼力,不一定要会写。说实话,下官的字就写得不怎么样。”
这个卢方权,倒是很狡猾。
徐粟无话可说了。
其实,卢方权不是狡猾,他确实是实话实说。
何光非常满意卢方权的答复,刚才,他还真怕他模仿过先皇的笔迹。
那样一来,徐粟就会说,这密旨是何光联合卢方权伪造的。
那样,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那正应了民间的一句谚语:“裤~裆里糊上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
幸亏啊!卢方权还知道轻重,你一个小小的鉴定笔迹的有司,练这些字有什么用,还不是沦为权贵们的手中的刀枪?卢方权的母亲是个睿智的母亲,应该感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