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立即明白,刚才自己大声让凉侯“起来”,只怕被他们听成了“进来”。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看见二人跪在那里,刘彦明明知道让凉侯一个长辈跪着不宜,他也不让这二人起来。
让凉侯明白一下你面对的是什么人也好:朕是皇上,你竟然来和皇上悔婚?
刘彦避开萧林望,阴沉着脸问赵靖:“你什么意思?你是要和朕抢妻吗?”
赵靖低头垂目说道:“赵靖没有和皇上抢妻,婚书上写的本来就是赵家次子。”
“你?——“刘彦被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这话真毒啊!我刘彦现在不是赵家次子了,你赵靖才是!
可是,这偏偏又不能否认,婚书上,确实写的是赵家次子。
刘彦气极反笑:“好!好个赵靖,朕果然没有看错。朕早就发现,你一直都对婉儿居心不良!现在,你乘人之危来了!”
赵靖说:“赵靖没有居心不良!也不是乘人之危。赵靖只是希望凤婉小姐幸福!如果她是幸福的,赵靖什么也不会说的。既然皇上会带给凉侯和凤婉小姐劫难,皇上就不要再勉强了。天意难违!”
饶是刘彦平时能说会道,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替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