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徐府里先后出来四辆马车,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驶去,我分别派人跟过去,见那四辆马车却只围绕着京城转圈圈,转了一天,又回到了徐府。我这才知道,徐粟知道我们守着,所以故意戏弄我们。”
萧凤婉问:“现在还有人守在那里吗?”
赵靖说:“是。一直有人守着,只要有人出去,都会有人跟着。只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凤婉思考着,说道:“是的。我也觉得不对劲。只是,不知道哪里不对。走,我们一起到刑部去看看。”
赵靖应声是。
萧凤婉和赵靖一起来到刑部。
萧凤婉早就和吕度说过,赵靖以前在萧林望手下是做暗探的,所以,就请他过来帮忙。
现在,见二人一起到来,吕度急忙问询事情进展。
萧凤婉对吕度说了那副画的内容。
“石榴,这是什么意思?一定和那个人有关,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水果有什么关系呢?”吕度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现在他按照萧凤婉的要求,在徐家的几个姻亲处全面调查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的男子,询问查找与之相符合的人。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三人正商议时,有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