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继业的兵权夺过来,再夺去何光的臣相之位,再将所有有异心的人都除掉。
稳稳稳,这下可好,什么都来不及了。
“何臣相,您来了!”门口的值守太监看见何光进来,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脸。
何光嗯了一声,走在前面,一个太监用盘子端着一杯酒,走在后面。
“何光,你来做什么?”刘冲惊恐道,看见那杯酒,他马上意识到,那是一杯毒酒,他连连摆手,“我不要,我不要,你让刘彦,不,你让皇上来见我!他是我的哥哥!他不会杀我的!”
何光笑道:“哥哥?皇家哪有什么父子兄弟?你是殇帝刘志的哥哥,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对待他的,用一瓶‘润如酥’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夭折了。你这个太子哥哥幸亏藏得深,要不然,早就被你杀了。现在,你认他是你哥哥了?可真是笑话!”
刘冲看着何光,一直向后退,说:“我不跟你说,这是我皇家内部的事,我不跟你一个外人说。我要见皇上哥哥!我有话跟他说。”
何光说:“可惜,你这个哥哥根本不想见到你。懿德皇后最初是想他的孩子在民间长大,不想让他参与皇室的争权夺利。是你逼着他亮出自己的身份。你说,他恨不恨你呢?他这么恨你,所以,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