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黄琴皱着眉头:“最后一次?我记不起来了。”
绿意也摇摇头。
萧凤婉问:“平时是谁熬的药?”
黄琴说:“平时都是一个叫红棉的丫鬟熬药。当时,她是夫人面前的四个大丫鬟之一。后来嫁到了远乡。”
这时,半天没说话的车嬷嬷说:“我记得是五小姐的丫鬟珑儿熬的药。”
萧凤婉问:“这么久了,她们俩都不记得,你怎么会记得的?”
车嬷嬷说:“那是因为,当时,我到后院去,我看到珑儿坐在那里,盯着两个药罐。我心想,怎么两个药罐放在一起熬呢?我就问珑儿,珑儿说,五小姐也病了,所以,就熬了两罐药。红棉这会儿门卫上有人找,她刚刚出去了。我就告诉珑儿,最好将两个药罐分开来,免得药会串味,影响药效。珑儿听这样说,就将一个药炉挪开了。夫人早产后,我当时找原因,私下里,我还想过,是不是那两个罐的药性串味造成的呢?因为怀疑过,所以,印象就很深刻。”
萧凤婉问道:“你们都说起那个珑儿,我已经没有印象了。后来,长大了,在外婆家也没有看到过她。既然是小秦氏的贴身丫鬟,怎么不见她带到侯府里来?”
车嬷嬷说:“这个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