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了麝香?”
王稳婆得意地说:“那是!哪个深宅大院没有点腌臜事,想让我们当替死鬼,那可没那么容易。我们时时刻刻都防备着呢。”
绿意一把揪住小秦氏的衣领:“是你,是你!你天天和夫人日夜在一起,只有你才会那么接近夫人,只有你才会有机会将香袋放在夫人枕边。就是你害了夫人。我们几个都是夫人的心腹,我们为什么要害夫人,只有你为了坐上侯府女主人的位置,才会想到害夫人。你还想吓唬我们,想让我们当替死鬼。”
小秦氏的心止不住咚咚地跳起来,本能地反抗说:“说什么是我害姐姐?你有什么证据?那香袋是我缝制的吗?明明是你绿意缝制的,你想诬赖我?哪有那么容易?”
绿意愣愣地问道:“我缝制的香袋?我怎么不知道?黄琴,我给夫人缝制过香袋吗?”
黄琴说:“缝制过啊,缝过好几个呢。不过,我们四个大丫鬟都给夫人缝制过香袋呢。”
绿意问小秦氏:“那是哪一个?”
小秦氏脱口而出:“当然是那个绣着长长的藤萝的香袋?”
绿意反问:“十几年了,你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你又怎么知道是哪个香袋有红花?”
小秦氏脸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