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了。男孩子就应该这样。”
至于怎么样,秦老夫人没有说明,萧凤婉却明白:就是这一副自信的模样。
萧墨说:“父亲还说,我的字像外祖父的字。就是还差一点力度。”
秦老夫人越发欢喜:“真的?你外祖父总算有人继承他的衣钵了。”
萧墨自信道:“我以后也要像外祖父那样,做一个大儒,名满大韩。”
萧凤婉高兴道:“墨儿,有志气!姐姐支持你!”
秦老夫人欣慰道:“你们姐弟俩能够有好的归宿和前途,你们的母亲在地下也可以瞑目了。炎儿最近怎么样?”
萧凤婉说:“外祖母,小秦氏做的事,与炎儿无关。稚子无辜!”
秦老夫人嗔怪道:“外祖母当然知道这事与一个八岁的孩子没有关系。你以为外祖母是那种没有度量的人吗?还会迁怒于一个孩子?”
萧凤婉挽着秦老夫人的手,撒娇道:“外祖母是这世上最开明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