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胸口一窒,也拧紧了手帕在旁边等着。
慕谨安在后面幽幽传来一句:“母后和二嫂不听结果,还如此相信五皇妃吗?”
南如生忍着脑壳疼,把完脉后,示意两人没事,便转身,说:“我是吃你家米了吗?废你家布料了吗?还是花你家钱了吗?人家皇后和二皇妃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粗俗!”慕谨安脸色忽然通红,他得不到她,竟然还被说一通,真想把她关起来,慢慢折磨,“本宫担忧二哥,你休要胡言乱语。”
南如生眼睛瞥向外面监视着的一些侍卫,笑着说:“这里也没有别的人,明人不说暗话,皇家哪有什么感情可言,你不嫉妒二皇子吗?你不恨二皇子吗?你真的如此大公无私,大爱无疆吗?”
说完这些话,说实话,南如生是有些胆颤的。
毕竟是面对一个封建社会的上层人士说的这些大逆不道是话,手颤,腿颤,心也颤。
“放肆。”慕谨安全身发抖,像一只炸了毛的野兽,在某晚被一道雷轰炸了般,无论是心情还是外表都只剩下一股焦味,“你可知你如此说,该当何罪?”
“什么罪,又没有人知道。”南如生往四周看了看。
慕谨安气得牙齿发凉,对一旁看戏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