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回家上香拜佛,去去霉气。
何太医跪在慕勤洲面前,慢慢整理伤口,如同小姑娘一样细心地包扎。
慕勤洲手指很痛,心却更疼,久久不能说话。
景意荷扭了扭身子,面朝龙椅,生怕皇上再自己想明白或者心软,直接说:“臣妾看到千宸中毒,命悬一线的时候,真想跟着千宸一起走了。”
慕勤洲没有内疚反而指责说:“你是一国之母,天天就想着孩子,没有大爱,没有责任,你看看后宫都已经成什么样子了?”
景意荷面色红了一下,立马恢复正常问:“皇上是在责怪臣妾没有给您及时选秀吗?”
慕勤洲摆手,他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大手抵住额头明思苦想。
他在等待一个时机。
景意荷问:“皇上信你看了?”
慕勤洲点了点头。
景意荷问:“不知皇上作何感想?”
慕勤洲张了张嘴,默默的看一下自己流血的手,已经被包扎好了,暖呼呼的,许是过几天就好了,可是心里的伤呢?虽然不见踪影,却无比痛苦。
景意荷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皇上开口,主动吩咐道:“常公公,替本宫将顺天府伊叫来。”
“这……”常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