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吧。”景意荷想起方才确实太激动了,才让不理智钻了空子,于是坐在椅子上,摸着凉凉的手柄,让心平静下来,“本宫给你时间解释。”
慕谨安一脸真诚且惶恐道:“儿臣真的不知这信是怎么而来,许是有人冒充儿臣与此人通信,故而陷害儿臣。”
“这印子可是你的?”
“是儿臣的。”
景意荷冷笑说:“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儿臣冤枉啊。”慕谨安大呼着,往前挪了一步,但由于一直跪着,膝盖有些麻木,身子一歪踉跄了几下,“每一位太子的印章都不是在自己的手中,而是在内务府直接拨来的太监手中,此事父皇应该清楚。”
慕勤洲一听,脸色缓和了一下,说:“皇后,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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