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洒自如,我实在看不出你哪里能藏东西。”
南如生意欲要跳过这个话题,但见慕锦觞似乎没有这个意思,而是愈发的好奇,低下头,额头上的发丝黏在额头上,让她痒又不能动,低着头,像一个木偶。
等了许久,终于找到合适的办法了。
可以亲一亲,撒一撒娇就将这件事情逃过去了呀。
空间的事情,还是等她再多跟锦殇交流交流再说吧。
南如生抬起头,脸瞬间就黑了,嘤嘤嘤,这男人竟然靠在马车上闭着眼睛,双手环胸睡着了,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在装睡。
但心里还是很委屈。
明明是她的错,锦殇为什么还要给她台阶下。
越想越为锦殇抱不平,甚至看着自己的手掌,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但最终摸了摸自己漂亮的脸蛋下不去手。
听着外面烦躁又响的雨声,南如生扑向慕锦觞的怀抱,紧紧地拥抱着的慕锦觞。
慕锦觞微微睁眼,嘴角上扬,他就知道该给这小狐狸一个空间,等她愿意说的时候就说,生怕将她逼走。
慕锦觞收了收手,将南如生往自己的腿上一带。
这便叫做欲擒故纵。
“王爷,王妃,宸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