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南如生和慕锦觞,说:“王爷和王妃来了,正经点,别乱抱...”
四风牵着闻云的手,跪在地上说:“属下未负重托,将药草带回来了。”
“起来吧,今天给你和闻云放一天假。”南如生上前清点药材,虽然下着暴雨,但箱子上的被子和草垫盖了一层又一层,里面倒是没有损坏。
而且,从京城赶来的太医也都到了。
里面便有太医院之首何太医。
南如生与何太医说熟不熟,说不熟也熟,指挥起来倒也方便了些,“何太医,你带着太医按照这个药方熬制汤药,最好是每个村里派去一到两个太医,一直待到瘟疫消失。”
“是。”何太医带着药材下去,手指很是激动,他一把老骨头说实话淋雨会很难受,但难言欣喜,若是这药方有用,治好瘟疫,又是医界的一大突破。
何太医回头看向站在锦王身边的锦王妃,摸了摸胡子,笑着喃喃自语:“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吾衰矣啊!”
三个时辰,各个村子统一熬制汤药。
人们闻着很苦的味道,竟然高兴的不行,有一种想要被虐的快感,甚至有人说:“我真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闻着苦苦的味道,强烈的大笑,越苦越好,良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