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喜欢的人开放,该是多好啊。”
说完,便出去浇水了。
丁盛不解,这些活明明是云春干的啊,阿荷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下午。
柳三秋来到锦王府。
南如生一脸热情的又是上茶又是上糕点,看着桌子上的绿豆糕,很是有说话的欲望,有些抱歉的说:“听说你要去漠城了,本该是我去找你为你送行,却反倒让你来找我了。”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柳三秋心领神会将绿豆糕往南如生的方向推了推,说起正事,“今日找你是又忙让你帮。”
南如生说:“你说便好。”
柳三秋往桌子上放了一支发簪,原先她是想放一锭银子的,但觉得有失风度,便放了一只簪子。
南如生像一只兔子一样抬头,惊讶地问:“咋?你是想贿赂我?”
“是啊。”柳三秋将簪子插在南如生的头上说,“好看。”
南如生将簪子取下来,看着上面闪起金色的光泽,最终放在一旁,询问:“又是为了苏异北?”
“你怎知?”柳三秋猛地抬头,看到南如生眼中揶揄的笑意,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说,“他今日一遇到劳累的事情便很不舒服。”
南如生问:“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