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你了。”
慕彦奇心里闷闷的,像一只憨熊一样,摆了摆手让床上的女子滚出去,又让身边的小厮拿了两坛子酒,打开红色的塞子,喝了一口闷酒递给慕锦觞说:“喝一口就告诉你。”
慕锦觞摆手,说:“我惧内,王妃不让喝。”
慕彦奇皱眉,哪有男人不爱喝酒,狐疑地说:“你要是不喝,我就不告诉你了。”
慕锦觞说:“嗯,可以。”
慕彦奇觉得此刻慕锦觞就像是渣男,将他撩拨起来,又弃之不管,最后还冷淡,可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只想找个人说说。
他觉得此刻喉咙恰着一粒枣核,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慕彦奇呜咽了几声将这个比喻说给慕锦觞听。
慕锦觞冷笑,说:“那你就恰在喉咙你吧,被一颗枣核卡死也算是你的造化,你绝对会比太子被世人记住,会在史书上狠狠地记上一笔。”
慕彦奇不觉得有什么反而会说:“若真的这样,父皇会觉得我太丢人,会将我美化。”
“是啊。”南如生点点头,她记得历史上很多东西,也都是迫于皇权都美化了,“太史可能会将你写成一个枣核精,说你命数尽了,回天上种枣树去了。”
慕彦奇碎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