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牵着南如生,他疯了,他没有理智,他还很幼稚,但他破罐子破摔了。
气氛紧张,每个人的面庞都紧绷着。
慕勤洲怒骂:“这个混账!”
景意荷赶紧拿起信,看了几遍,酸的她直翻白眼,再去看向慕锦觞,倒是没有痛苦的样子,反而有一些兴奋,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彦王真是不省心。
绿了齐府二老爷不说。
如今又把齐府的外甥给绿了。
景意荷都不知道该夸慕彦奇大胆还是愚蠢了。
“把这混账给我叫来!!!”慕勤洲缓了好久,倒也幸好这个孽障在他心中没有那么重要,甚至之前他也做了许多蠢了吧唧的事情,他有心理准备了。
常公公在一旁抹着汗,弯着腰,问:“皇上,那个混账啊...”
慕勤洲反问:“你不知道皇子中谁最混账...??????”
常公公:挺多的...他很想直呼太子...
但这一可怕的念头还是隐下去了,狗腿的笑着说:“太子和王爷都如皇上般聪慧,皇上就莫要生气了,奴才给皇上揉揉肩...”
“揉个屁,你也别在这里溜须拍马,让彦王给我滚来。”慕勤洲一脚将常公公踹走。
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