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答案忽的就涌现在好双的心里,咬着牙拿出一张纸来,挑着蜡烛趴在地上,添油加醋的给夫人写了信。
三天后。
柳三秋忙的灰头土脸,她刚埋伏在一处黄沙里监视纳海国的人,一走进主帅帐篷就听到一阵笑声,被笑声感染心底总算轻快了些,走进去说:“爹,什么事这么开心...异北,你怎么来了?”
柳三秋呆呆地望着坐在父亲身旁的男子。
她是在黄沙里睡着了吗?
怎么见到异北了呢?
太不真实了。
柳三秋捏了捏自己的脸,疼,是真的。
“别捏了,看看手里是不是一把沙子。”苏异北倒是没认出柳三秋的新造型,听到声音才敢确认,“这是你换的新造型吗?”
柳三秋说:“不是...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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