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到慕锦觞收笔，正在盖章。
南如生轻轻念道：“亦是此心昭昭，无惧两世忡忡......”
再看向后面那两句，忍不住老脸一红。
“继续念。”慕锦觞挑眉。
南如生低下头，头发瞬间掉落下来，遮盖中害羞的脸颊，以及被雾水遮住了的眼睛，撩起唇边上的微笑，如同山花烂漫朵朵开般，念道：“如生只归锦殇，锦殇只为如生...哎呀呀，好酸...”
南如生用旁边的奏折挡住脸，不经意间拭去泪痕。
她是真的感动啊。
活了两辈子，虽然实际年龄才二十岁，但也是第一次有男生为她写诗啊，还是在画上亲自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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