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殊荣,还要带到地底下跟他的那些女人争宠?
他的女人很多吗?
还是过世的女人。
而且,皇宫里都在假山后面偷偷摸摸烧纸吗?那皇宫的安全怎么办,不知是真的生气还是找了一个理由发火,朝常公公说:“皇宫里偷偷摸摸烧纸...?”
常公公眼一睁一闭说:“也...可能吧。”
“你烧过吗?”慕勤洲灵魂发问。
常公公腿哆嗦,他开口干嘛,让场面一度尴尬不好吗?手指不自觉碰了碰头上的太监帽,晃了晃流苏说:“好像烧过吧,奴才不记得了。”
“常喜,你撒谎的时候喜欢摸头握拳。”慕勤洲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话,便走出了冷宫,看着冷宫墙外长得草,蔓延出宫外,眼神一冷吩咐说,“看到草要等朕来拔吗?”
常公公欲哭无泪说:“皇上,这冷宫潮湿,常年长草,墙头草可能处理不完...”
“墙头草都处理不完?难不成非得红杏出墙才肯处理?”慕勤洲将墙上的草薅下一把,直接扔到地上,草上很凉,就像是后宫女人的哀怨,让他难受。
常公公跪在地上求饶。
慕勤洲往前走。
常公公立马跟上。
回去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