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找她问,皇上要是薨了,她们还要陪葬吗?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你如今说这话,怕是不用等到皇上薨了,现在就可以下葬...”
小妃子们一个个憋红了脸,跑的比男人都快。
景意荷眼下有了一丝笑意,用手帕碰了碰嘴角,将笑意擦拭去,说:“皇上,这下所有人都走了,就剩你我了,还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将心理话说出来吧。”
慕勤洲不语。
景意荷微微一笑,叫道:“洲洲...?”
慕勤洲额头上的细汗慢慢地变多了,这声称呼多少年没有听到了,忆婉喜欢叫他勤洲哥,而皇后与他年纪相仿,偶尔大胆的时候叫他洲洲。
景意荷脸一冷说:“你要是想苏妃了,臣妾将她的灵位拿来,你对着她说话可好?”
“朕没有想她...”慕勤洲说谎了,有些心虚,忆婉不会怪她吧,怪就怪吧...心微微平静下来又说,“朕只是在酝酿。”
景意荷坐下喝茶说:“那臣妾就等皇上您酝酿完...”
过了好一会儿,慕勤洲才缓缓开口:“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朕去哪里了吗?”
“知道。”景意荷点头说,“十四天前你去了德妃的宫,是三天前你去了良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