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过来,立马跪下,两个动作衔接很完美,一气呵成,搞得现场气氛很是尴尬。
慕勤洲吸了口气,果然看见这蠢货就一点好事情也没有,除了惹事还是会惹事,二十六年一直没有该,说:“知道朕叫你来,是为什么吗?”
“知道...”
“说!”
慕彦奇立马磕了几个头说:“儿臣犯了糊涂,将圣女国的圣女卖到了天香楼,可是儿臣只记得她是儿臣的美人,忘记她是一国圣女,早知道这样我就恭恭敬敬跟供佛祖一样...”
“彦王真是说笑了。”初莹在一旁连忙行礼说,“贱妾一去彦王府就受到了彦王妃的恐吓,还有彦王的冷落,贱妾以为去了是个好日子,没想到竟是另一个地狱。”
“如今...彦王都还没有碰过我...还是一个处子...呜呜呜...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慕勤洲觉得此事很难相信,锦殇没有碰过初莹倒是可信,锦殇从小就没有通房丫鬟,长大后也不好色,倒是这慕彦奇,自小就好色,美人一堆。
慕勤洲最终问:“真的?”
“真的,儿臣并不是那种只贪图美色的人。”慕彦奇一本正经的说,“儿臣对圣女很是尊重,就算她再怎么勾引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