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后来每次想娘的时候都会敲桌子。
现在,不想娘了。
但每次说话都会习惯性的打人。
他也就惯着了。
丁盛叹气,他以后离小郡王远一点吧,真不愧是父子俩,建功立业没有成,可别成了脑瘫,阿荷就更看不上了。
吃完饭,人都分配好,回盖好的简陋屋子睡觉了。
一床十几个人,夜深了,风来了,就随手盖个被子,有时会两两想抱取暖,但没有人叫苦,他们都是自愿来的。
锦王妃不仅给了他们粮食,还让他们的妻儿有吃有穿有住,还给了他们报效国家,建功立业,满足年轻时的壮志。
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叫苦。
他们满意且满足,他们会好好训练,争取一个月成为厉害的高手。
丁盛被人拽过去当被子,眼看马上就碰上那人的嘴,立马甩开手,听到那人嘟囔了一句被子怎么还会跑,轻轻下了床,拿出一个发簪。
阿荷的发簪。
不是阿荷给的。
是他偷的。
为了有一个念想,丁盛望着月亮,将发簪深深地藏在胸膛前,他回去之后,希望阿荷能看得起他,他不止会油腔滑调,他还可以成为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