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抬手敲门。
门仆出来看见一个老头子,本就无心管,但目光瞥向有些阴暗的小巷,心中也有些害怕,生怕惹恼了神明,下雨天可是要遭雷劈。
于是客客气气的问:“您是?”
“我来找慕亲王。”孙大夫递给一锭银子。
门仆不敢要,怕遭天谴,肉疼的看着这一锭银子,叹气说:“可有拜帖?或者你自报姓名,亲王心情不好,小的要去请示一番。”
孙大夫将银子收起来,躲在门口的屋檐下说:“我是他爹。”又怕先皇托梦给他,补充说:“是岳父。”
门仆深吸一口气问:“您再说一遍?”
孙大夫每每被问一遍,心中就像被刀剜了一样,闷声说:“我是孙松才。”
孙松才这个名字在京城老一辈眼里就是活神仙,但在这小小的门仆眼里却只是一个普通的名字,门仆念了念觉得不熟悉,便关上门说:“我去给你通报一声。”
孙大夫怒极反笑。
他一把年纪了,自认为已经小有名气,所有人都会尊敬他,害怕他,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栽倒了小一辈的手里。
“木香啊,你说你要是还在,看到师父五十八岁已经满头白发,像一个老爷爷,你还会笑着出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