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冷着脸,将慕勤洲的手放进被子里,边说:“皇上吉人天相,自然不会有事。”
“别说这些虚的了,你尽管告诉我你可有解药?”被窝里紧紧地攥着拳头,慕勤洲不安地问道。
孙大夫摇头说:“老夫无能为力,但皇上你可以让锦王妃来看看。”
慕勤洲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常公公走过来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朝孙大夫说:“孙大人,请跟老奴来。”
出了平天殿。
常公公扭头估算着距离,对孙大夫说:“老奴见过孙大夫,皇上如今多疑,老奴也不便与孙大夫呆的太久,皇上不愿意召见锦王妃,是怕下毒之人就是锦王妃啊。”
孙大夫眼皮开始剧烈地跳动,皇上终于开始怀疑自己的儿子了吗?
“为何?”
常公公叹了口气,摸着手中的拂尘说:“哎,想这天慕国擅长用毒,医术较高的也就数孙大夫和锦王妃了,这毒来的太偶然了,皇上是怀疑啊。”
“老奴不打扰孙大夫了,这几日还请孙大夫辛苦,每天为皇上请平安脉。”常公公朝孙大夫微微低头求道。
孙大夫回道:“知道了,老夫先走了。”
常公公回到平天殿后,慕勤洲立马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