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此事,南如生只得叹气说:“刑部有事,缠住了锦殇。”
孙大夫目光一沉,果然皇上开始行动了吗?
南如生百无聊赖递给孙大夫一个软垫,让闻云上了茶后,分给孙大夫一盘子酸梅说:“你也闲着无事,便与我聊一聊吧。”
“老夫可是很忙。”嘴上这么说,孙大夫还是坐下了,看着窗外的暴雨,笑着说,“你倒是有闲情逸致了,锦王被刑部缠上,就说明有人命官司了,多晦气,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有什么用。”南如生两眼无神趴在面前的矮长桌上,“还不是只能在这里等着。”话锋一转问道:“你去亲王府了?”
孙大夫抿了口茶,点头,语气尽显淡定道:“去了。”
南如生来了兴趣,直起身子,盘腿而坐问:“听说你也许久没有见到亲王了,你与他相处还好吗?”
“想听?”
“想听!”
孙大夫吹了吹杯子中的热气,虚晃一笑说:“我是与慕勤原很久不见了,所以我去了后见到门仆,我跟门仆说,我是他爹,门仆都傻了。”
“你当真这么说?”南如生整个人都傻了,还有人二十年未见这么问候的吗?“没把你轰出去?”
“没有。”孙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