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嗅,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确实有一些汗味,无奈地跟慕锦觞进去了,看着圆圆又大大的浴桶,看着自己的胳膊说:“老公给我洗吗?”
“你叫我什么?”
比起给南如生洗澡这一件事情,慕锦觞更加注重“老公”这一个词,直击他的心脏。
南如生将手伸进浴桶里,搅拌着浴桶里的花瓣,说:“在我们那里,喜欢一个人就叫他老公,老公就是夫君,就是良人,就是相公,到了老,就是老公公和老婆婆。”
“我很喜欢。”慕锦觞手指轻轻一颤,心动了,“老婆。”
南如生扭头。
慕锦觞身子压下去,两手抱住南如生的脸颊,用心的亲吻,南如生依靠在浴桶上,被吻的眼眸朦胧,整个人如同藏身于迷雾一样,心里的小鹿不见踪影。
慕锦觞捡起之前的话题说:“老婆,我给你洗。”
说着,慕锦觞将南如生的外衫褪去。
南如生没有阻止。
慕锦觞手碰上南如生的中衣领子,睨了一眼南如生的神情,没有拒绝,似乎像是砧板上的鱼,任君宰割了。
好一会儿,慕锦觞还是没有动。
南如生回过神,目光狡黠,似乎是在迷雾中冲出重围的小狐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