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感觉身上已经皮开肉绽了,握着拳头说:“皇上,此事不仅不知情,凤鸾宫上上下下都不知情,还请皇上明察。”
慕勤洲看向银彩。
银彩疼得不行,哭着说:“这种东西,皇后娘娘不信,也不会做。”
慕勤洲嘲笑道:“你们倒是忠心。”
“皇后呢?”慕勤洲问侍卫。
侍卫说:“在寝殿。”
慕勤洲抬脚走去,脚刚踏入门槛,就听到敲木鱼的声音,再往里一走就看到景意荷正拿着小木棍敲木鱼,上面还摆着一尊佛像。
慕勤洲走来。
景意荷也没有停下来,丝毫没有受到干扰。
慕勤洲转了几圈,看到景意荷想到那小草人,再见她漠不关心的模样,就心疼,嘲笑说:“你的宫女还说,你不在乎,不相信这种东西,聪明得体的皇后也喜欢上了念佛?”
景意荷不语,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她听着外面打板子的惨叫声,心都要碎了。
她还没有开始动手,就被人摆了一道,金彩和银彩自小就跟着她,风风雨雨,也算是熬到了三四十岁,却还要遭受一顿毒打。
慕勤洲的影子照在前面很是纤长,笼罩在景意荷的头上,问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