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实在。”慕勤洲好久没见这么有意思的人了,从心里很开心。
丰怜低着头。
慕勤洲又问了几个问题,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半个时辰。
烛光摇曳,再过一会儿蜡烛就要熄灭了。
慕勤洲静等蜡烛熄灭。
吴源一直在屋顶上待着,窗户一灭,他心里一惊,立马飞下屋顶,腰间的弯刀格外明显,见寝殿内一点光也没有。
心里暗叫不好。
糟了,怜儿侍寝了。
用弯刀将门栓打开,猫着腰走进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出,自然也没有惊动周围的人,越往里走,吴源心里越没有低,但不得不快走。
月亮隐藏在乌云后面。
他拿着弯刀,快步往前走,怜儿没有喊叫声,这才是最诡异的。
那个老色鬼皇帝。
你要是真的敢对怜儿做了什么。
今天反正没有月亮。
我就杀死你,易容成你。
狗皇帝,娶我的女人,我就取你的江山。
需要拐个弯才能到床榻的地方,吴铭拿着弯刀看了一眼身后,快速拐弯,眼睛面向前面的那一刻,差点被正坐在床上的慕勤洲吓死。
吴源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