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您现在可不能打姐姐,你要是打了,就说明您对皇上不满意,最后受苦的还是您啊。”
初莹被劝了回来,看了一眼丰惜说:“自作聪明,你这巴掌就让它自己慢慢好吧。”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抹药。
丰惜还是懂得。
送走了初莹,丰怜趴在床上痛苦不已,丰惜摸着自己的脸蛋说:“姐姐,你可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死了呢。”
“呸呸呸!”丰怜来了愤怒又惊讶的精神,朝床边上呸了几声,看到丰惜的脸,趴在丰惜的肩膀上哭道,“万万不能这么说,知道了吗?”
丰惜点头说:“我知道分寸。”
丰怜一直很放心丰惜,躺在床上缓缓地流下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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