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尝尝,对这种穷凶极恶的败类,不需要客气。”
“局长,这个案子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让他像条狗一样的求饶。”
……
警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开去,一个个义愤填膺,激动不已。
滕华涛听着他们的话,一颗心,却没有想象中的热血沸腾,而是渐渐变凉。
滕华涛不是愣头青,在警局局长这个位置上坐的久了,也早就没了当初从警时的热血,而且,不同于这些人对秦阳的懵懂无知,因为某些关系的缘故,他是少数几个,知道秦阳身份的人。
正是因为知道秦阳的身份,听说过秦阳的一些事迹,滕华涛才更是清楚,秦阳的这些话虽说是威胁,但寻根究底,却并非全是威胁。
因为秦阳有这个能力。
不说他只是一个区的局长,就算是蓝海市公安局局长唐志同,也一样给秦阳拉下了马,相比较于唐志同而言,他实在是不够看。
但滕华涛却又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身处杭州,为秦家办事,这是他的义务,秦书白让他办事,尚证明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一旦他的存在一点价值都没有了,他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边都为难,三言两语之下,他就被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