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重重磕在座位上,吃疼的尖叫一声,清醒不少,立即爬着坐了起来,大大的眼睛看向秦阳,眼中充满了杀人的愤怒,大叫道:“秦阳,你在干吗?”
秦阳懒的理会她,说道:“去哪里,我送你。”
“不去!”曹子衿气呼呼的道。
秦阳冷眼道:“记住,我不是你的佣人,也不是你的司机,只是作为朋友,客气的问你一句……要是你不去,那么现在就下车。”
曹子衿微微一怔,倒没想到秦阳这话会如此没有人情味,心情不知为何微酸,就要顶嘴一句,但她深知顶嘴的结果绝对是被秦阳毫不留情的扔出去,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
那一次差点被秦阳开车撞死的一幕,曹子衿印象颇深,稍稍一想,xìng子就柔软了些,嘀咕道:“这么大的脾气干吗?我一个柔弱女孩子,你就不能稍稍怜香惜玉一点?”
她被摔的酒醒了不少,说话也正常了些,秦阳大感欣慰,早知这女人有受虐倾向,他早该好好虐待她一番了。
但要说是柔弱的女孩子,秦阳是绝然不信的。
一个女人,刚指使保镖杀了人,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情绪也就罢了,居然还有心思来调戏他,显而易见杀人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