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再无在香港的立锥之地,只怕分分钟,就要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一般逃离香港。
即便以后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只怕,这条路,也会走的无比艰辛。
对方只是绑架了一个南乔木,并没有提出要拿南乔木怎样,却是一举扼住住了他的命脉,让他动弹不得。
而且,如若此事只是针对他一人也就罢了,竟是连南家也不放过。
好一招妙棋,好毒的心机。
想清楚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秦阳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在生rì宴会的前夕绑架南乔木,这根本就是想要他的命!
心底冷笑,怒意滔天,秦阳强忍住这口恶气,冷冷的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你就不担心,过了今rì,我杀你全家!”
“杀我全家?”那嘶哑的声音呵呵笑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等你知道我是谁再来说这话吧,我这人耐心不好,做还是不做,你最好是快点下决定。我想,你也不愿意因为你的犹豫,而让南乔木受到伤害吧,多么可爱美丽的女孩啊,真是让人怜惜的紧呢。”
那声音的语气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却是如一根刺一般的,深深刺进了秦阳的心坎中。
秦阳哪会不清楚这是在拿南乔木威胁他,即便他们不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