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在逼你,实在是子衿年纪不小了,也该嫁人了。而且,我这次让子衿叫你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好好你,清楚了,也就放心了。我想,你这么负责人的男人,也不忍心让我家孙女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对不对?”
秦阳心中苦笑,都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次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老爷子一开始咄咄逼人,为的就是突出其气势,其后反其道而行之,又是来一招以退为进,可谓是将几十年来的算计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这样将曹子衿推给了他,不管他今后愿意还是不愿意,身上的曹家孙女婿的标签,总是撕不掉了。
yīn险,实在是太yīn险。
话说到这个份上,完全变成了老爷子一个人唱独角戏,秦阳虽然有些意见,但料想以老爷子古板而较劲的xìng格,肯定是听不进去,也就不多说,任由老爷子一个人高瞻远瞩的做一些非分的安排。
当然,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就算是再爱着曹子衿,也不可能全无底线的将自己卖给老爷子。
老爷子说的口沫横飞,眉飞sè舞,最后竟然连未来的外甥的名字都说了出来,秦阳委实听不下去了,起身告辞,又是惹的老爷子大骂不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