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好处又不想牺牲,这种事情显然太天真了点,谁都不是傻瓜不是吗?”安逸青淡淡的说道。
赵如镜沉默了,他当然明白安逸青这话的含义,但历来富贵险中求胜,赵家要是连这点魄力都没有,也就根本就资格参与这场游戏。
“该赵家做的,赵家一点都不会少,这点你请放心。”赵如镜说道。
安逸青呵呵一笑,说道:“再提醒一句,秦阳再厉害,也就一个人而已,他人在香港,作为东道主,不好好招待招待,岂不是很过意不去?”
话说到这里,安逸青弹掉烟头,起身往外走去,赵如镜目送着他离开,心中无比之沉闷,忽然有点怀疑,赵家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了,还是错了。
但有一点他心中清楚的很,无论是对还是错,赵家,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
……
一响贪欢,不知今夕何夕。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南乔木柔软的身体缠绕着秦阳的怀抱中,脸上噙着浅浅的笑意。
小女人从害怕行房到享受贪恋房事,短期内进步极大,让秦阳充满了成就感,当然,南乔木那种内媚的滋味,也是让他yù生yù死,yù罢不能。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