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衣领、摸摸头发、清清嗓音,三分钟过去保持军姿的顾以舟:可能是不在家吧。
他有点丧气的耷拉下肩膀,转身离开,才走两步又停了下来。掏出手机拨打那个昨天找来的号码,紧张的把手机死死的按在耳朵边。
浴室里的卫嚣:谁啊那么烦?不知道我在修炼吗?
喂?有点不耐烦的声音却因为□□的原因,落到电话另一头却像个钩子。
是我。那边的人咳了一声,你在做什么?那声音有点傲慢,带着施舍的优越感。
是我?你谁啊你?□□体质刚被他念经褪去不少,现在又如làngcháo扑来,实在没有什么好心qíng的卫嚣:你谁啊?
顾以舟皱起了眉毛,通话中?竟然通话中(▼皿▼#)。不知道我要打电话给你吗?在卫嚣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和卫嚣杠上了的顾以舟又打了过去。
我是付一宋。电话那边的人有点错愕,又有点生气。
卫嚣:哦。感觉付一宋找他也没什么事的卫嚣直接挂了,随手把手机扔在浴缸边上。
通了!顾以舟有点欣喜的等待着,完全忘了刚才要和卫嚣杠上的誓言。
你有完没完?电话那边传来卫嚣特别不耐烦、特别烦躁、特别生气的这和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