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能称我的,自称我等同以下犯上。大人突然这样,是什么意思呢?
是。午青猜不透大人的意思,只能如是应下来。
卫嚣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和小皇帝一样半大的孩子,一个为了皇权尊严战战兢兢,一个为了活命恩宠唯唯诺诺,都是不自由之人。
午青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大人眼里的怜惜并不作假,突然一股心酸委屈涌上:大人。
卫嚣吓了一跳,怎么声音都哽咽了?哪儿又委屈了这小孩儿?问:怎么了?
大人会一直待午青这般吗?像现在这样的疼惜?午青可怜巴巴的看着卫嚣,两人眼神相撞之处,卫嚣看到了不安和期待。
大人会不要我吗?午青不安的又问一遍。
卫嚣叹气:午青啊,你是何时跟随了我?
午青不懂大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乖乖的说:已经有一年两个月了。
在原主记忆里,他是在外出的时候遇到这个小可怜的,瞧着与小皇帝有几分神似就从南风馆里把人买下,那卖身契还在原主手里。
午青啊,你是人。卫嚣说,你是一个男子汉,要有自己想要的,不应该依附着别人而活,哪怕那个人无比的厉害,你也没有理由依靠着别人。
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