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了的顾沧空:确认他睡着之后,顾沧空看了他好长一会,才从睡袋里面拿出了一条小被子给他盖上。
第二天一早,卫嚣迷迷糊糊的醒来,入眼的是一片军绿色的帐篷顶,意识回笼,他赶紧跑到外面:幸好那个人睡得像个猪一样没有发现我溜进帐篷。
一个晚上下来,因为卫嚣翻个身都会醒过来的顾沧空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让卫嚣知道才装的睡,又在里面做一个睡得像个猪一样假象,好一会才从里面出来。
昨晚没有什么动静吧?顾沧空深刻的演绎了一个睡得一无所知的人。
真middot;一无所知,还偷偷得意的卫嚣半点不心虚的点头:没有任何问题。
顾沧空看他没有任何负担的样子,满意的点头:真是个傻啊。
两人就这么,一个晚上偷懒,另一个刻意纵容的qíng况下和谐的相处下去,而真middot;一无所知的卫嚣就这么美滋滋的以为别人不知道的偷懒着。
车突然停了,卫嚣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那个犹如城堡般防守的城市,迟疑了半响:你要把我jiāo给政府吗?你要把我解剖了吗?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可怜兮兮的让顾沧空有点心软:你想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