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便宜了鹏程这个犊子。
她终究是没有逃脱失去贞洁的命运。
对此鹏程感觉很蛋疼,虽然占便宜的是他,但总有种让人陷害的感觉。
鹏程的猜测大致正确,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杨媚宁不是因为想要求救才跑向鹏程所在的包厢,而是单纯的因为鹏程这个人,以她的单纯,还不曾想到让她身体发热的是因为有人给她下了药。
鹏程站起身看着沙发上点点猩红的痕迹,揉着眉心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造孽啊……”
反正摸也摸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鹏程也不介意用包厢中的纸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两人一塌糊涂的下身以及狼藉的沙发。
看着散落在地上但却依旧完整的衣服,鹏程不由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扯碎了可就操蛋了。
鹏程先是为熟睡的女孩整理好衣服,然后才穿上自己的衣服,最后关闭了包厢中的音乐,拨通了王哲的电话。
他在清醒的时候就发现包厢里只有两个人,而他也不晓得王哲跑哪里去了,所以还是直接打电话的比较好。
然而让鹏程有些意外的是,电话才响了一声,王哲就接了起来,就好像王哲一直在等着鹏程的电话一般,电话接通后,王哲低声道:“喂!鹏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