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似乎有所涨幅,都比平时多摔了几次,不过次数越多,收获越多,这是好事。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中流逝了两天,其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名被强行注射了毒/品的女队员终究逃不出鹏程的诊断,不得不退役了,送战友本来就是这世间一种无法言语的悲伤,更何况这女队员还是因为被害,强行出局的,所以其他人在悲伤之余,又多了一份悲愤。
送走女队员之后,他们化悲愤为力量,在训练中更加拼命,不过这对于鹏程来说,不过是“沙袋”耐打了一些,仅此而已。
清晨,鹏程站在房顶,面向东方,静静的等待着日出。这已经成了他来到这里一种必不可少的习惯,因为站在朝阳下,他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那是他的记忆。
不过在他和朝阳见面之前,却有一个人先来了。
呼——
直升机螺旋桨特有的声音在远处传来,鹏程微微皱眉,以为是王朗又来了呢,不过随后他却发现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直升机停在机坪,然后跳下的,竟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当鹏程凭借惊人的目力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顿时“卧槽”一声,差点没从房顶栽下去,这个女人赫然是和他分别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