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了。”傅绪看了她几秒,视线转向桌上的碗,心里一痛,抬手拿起碗用力砸在了地上,溅湿了他的黑金靴。
吓的众人不敢抬头。
安宥柠凝着眉与他僵持,终究什么也没解释。
傅绪见她不肯说话,沉脸转身离开。
安宥柠自嘲的勾勾唇,风情仪态的坐回椅子上,喊来婢女清扫了碎碗。
“王妃,妾身没看见王爷过来。”
“老爷,碧荷不是有意的,妾身只是顾及王妃产后虚弱,怕她伤身,所以有些激动了。”傅绪一走,萧碧荷马上就开始装无辜,拿安世淮当保护伞,软塌塌的说道。
安世淮自然没有责怪萧碧荷,失望的看了安宥柠一眼,叹气道,“胡闹!”
安宥柠对萧碧荷的惯用手段已看透,没再陪她绕圈,切入正题,故意惊讶的问道,“寒物?夫人,你说我喝的是大寒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呢,那是什么呢?”安宥柠指着地上的茶水的叶渣问。
萧碧荷突然语塞,她看到安宥柠嘴巴的冷笑,眼皮跳了跳,似乎是想到什么,有些惊慌的说,“王妃,这我一时也想不起来叫什么了,只是看着好像是一种寒性的茶叶,许是我看错了,您以后不喝就是了。那个来人,快点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