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字迹那是一样了,我就是完全不一样啊!”男子说道。
“是的呢,你就是完全不一样,但是,也就只是你完全不一样而已。人家来了,我让其对照写,人家真的是对照写,你来了,你是绝对要将自己弄得跟纸条一点都不一样,你这就是做贼心虚。谁都不心虚,就你心虚了,你没问题那是扯卵蛋的!”何川说道。
男子,万万没想到何川竟然是运用上了心理战,并且,竟然是将心理战运用到了如此一般的地步,这个人,这个人简直就是不简单,不一般啊真的是!他现在,完全那就是被算计了的节奏啊。他不甘心,真的是很不甘心。事情发展到这样子,他觉得,那都是因为他太信任对方了。要是一开始就知道对方这么的不好算计,这么的喜欢算计人,他防备一点对方,到底是谁算计谁,这都是不好说的事情,不好说啊,真的是。
“你看着我干嘛?”何川歪着头看着男子问道。
“我,我,我,你管我呢?”男子大喝。
“我不管你,那么,你说说你的获奖感言吧!”何川说道。
“说你奶奶个腿!”男子说道。
“我奶奶个腿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就只是一双毛腿而已!”何川耸肩说道。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