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带个手机,存心让人担心吗?瞧你,身上衣服都脏了,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他说话一向温和,声音又带着一点you惑的磁性,很温柔很让人如沐春风,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设置的温柔陷阱里面。这个男人,是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罂粟,有毒的。
白以初心中冷笑,却依旧低着头,轻轻的开了口,“是我自己不小心弄脏的,没有摔到。”
滕柏涵轻轻的笑了一声,“是啊,以初那么聪明,怎么会摔跤呢?来,柏涵哥哥看看,脸上有没有脏。”他说着,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拉她的手。
白以初条件反射的甩了开去,‘啪’的一声将他的手给打掉了。
手刚垂下她就后悔了,白以初,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呢?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的怔住了,包括滕柏涵,毕竟白以初从来都对他言听计从,没有拒绝过他。
以初知道自己的行为过激了,若是再不补救,生性敏感多疑的滕柏涵马上就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心念刚开始转动,以初已经往后退了两步,抬起头来很倔强的瞪着对面的他,声音带了一丝的控诉。“我知道柏涵哥哥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一定是因为我要在流帝私人大学大学读书的事情,你一定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