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些话是白以初说的,是她说的,你为什么只怪我,你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爸,你不能这么偏心。”
白井方一愣,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和嘴角的血丝,心里不由的多了一丝后悔,看向自己现在还在发颤的手掌。他的手现在还有些刺痛,可见刚才打她的时候有多么的用力了。
严丽如心疼极了,但是她又不敢上前,刚才那些话挑起了白井方的怒意,她要是在此刻撞上去,肯定死的更快。
“爸,我也是你女儿啊。”白以儿哭的稀里哗啦的,那模样就好像被父亲抛弃了一样凄凉,可是眼角却还是凶狠的瞪向了白以初。
白井方心里乱急了,刚才确实太冲动了,以儿也是他的女儿,就算再有不是,也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她下这么重的手啊。
他下意识的看向白以初,后者微微低着脑袋,轻轻的开了口,“爸,是我的错。”她没有如同白以儿一样哭哭啼啼委屈跺脚,毕竟她已经不是前世的白以初了,那些动作她无法做的那么自然,所以,只能低下头,才不至于被远处一直静默的看着这一出戏的滕柏涵瞧出点什么来。
白以儿抽噎了一阵,指着白以初嚷道:“爸,你听到了,她承认了,是她先挑衅我的,她在装,她才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