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婉乐回来之时,确实找了白以初好长一段时间,偏偏打她电话又是出于关机状态,一直过了二十来分钟,才接到她的短信,告诉她们她在寝室里面。两人当下气得差点摔了手上的面包和不少零食。
可是她们没有办法,既然是自己夸下的海口,没有道理不办到的,如果她一恼恨不管不顾走了,不表演了,到时候真要追究起来,那也是她们的责任。再者,她们收的这些苦,都是要在迎新晚会上取回来的。
当天晚上,温可可两人确实如同以初所料的一样,累的当场就趴在床上睡死过去。似乎是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甚至当天晚上还忍不住打起呼来。
以初一直十分的清醒,知道她们两个睡得很死,忍不住就暗暗的笑了起来。
直到凌晨一点,她才蹑手蹑脚的起身,在被窝里塞了个枕头,将头发绑成了一个髻,传了一身看起来干净利落的装束,便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寝室门。
下了楼,下面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宿管阿姨估计早就去睡了,她当下轻手轻脚的将门锁打开,闪身离开了宿舍楼。
刘枫正斜靠在大门不远处的柱子边,听到她这边的动静,忙挥了挥手小声的唤她,“这边。”
以初悄悄的摸到他的身边,声音压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