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了几句话,似乎在提醒她,又好像是在惋惜一样。
刘枫曾经将学生会的那些名单拿给她看过,这人,应该是学生会秘书处的秘书长才对,看起来应该是个能干的主。看到他资料的时候倒是没怎么在意,毕竟前世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本以为他和滕柏涵应该只是泛泛之交而已。可是今晚在后台,他跟她说的那几句话,让她明白了他对滕柏涵于白家的目的是知根知底的,这么说来,和滕柏涵罗尉泽也是关系密切才是。
只是上辈子,她却连他的名字都不曾听说过。
以初抿了抿唇,冷眼看着,她也在期待,看看他能说出什么东西来。
范霖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话筒往唇边移了移,“同学们,关于今天这个事情,请让我说几句。我不知道广播里的那个磁带是谁放的,但是放磁带的人目的却是肯定的,那就是让学生会主席下台。刚才罗薇蓝说过,那些话她根本就没有说过,我相信她。先别急,听我说。如今在场的都是成年人,能考进流帝大学的学生智商都不低,我想罗薇蓝就算再想炫耀她哥哥的本事和地位,就算她再失去理智,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她还是明白的,如果是你们,你们会将这些话说出来吗?这无非就是给自己的哥哥挖了一个坟让其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