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来,来救人的除了白以初之外,还有两个人,怪不得会失败,那两个人身手应该不弱。”
“谁都没有想到白以初身边除了刘枫和骆佳倾之外,居然还另外带了人埋伏在外面。”罗尉泽轻哼了一句,看了一眼满目狼藉的浴室,轻轻的冷哼了起来,“这个白以初,还真是心思缜密,设想周到啊。”
“但是。”滕柏涵看了一眼整个房间,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设想的未免太周到了一点,她好像早就知道顾邱文要杀了他似的,好像早就知道我们暗中派了人将房间里的所发生的事情都摄录进去似的,所以从一开始,就破坏了监视器,抓了我们安插在外面的人。并且,抓着顾邱文的脑袋往水里浸,让吃了迷幻药的他清醒一点。”
夏嵘阳一愣,和身边的罗尉泽对视了一眼,“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有人将事情告诉了她。”滕柏涵的眸子眯得更深了。
罗尉泽瞳孔陡然一缩,随即和夏嵘阳一块朝着站在一边不断的抽着烟的男人看了过去。
严奇森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紧跟着脸色猛然一变,将燃了半截的烟头狠狠的朝着地上丢去,“你们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怀疑我告得密?呵,我们严家和白以初是势不两立的敌人,我姑姑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