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抱着侥幸的心态,再这样十天半个月不见我,那欠下来的债就更多了。”他一说完,便低下头去吻她。
以初挣扎了两下,本就酸软的身子哪里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被他弄得敏感了,无力了,任人宰割了。
最后,以初是哭着在他身下昏迷过去的,只是迷迷糊糊听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下次再躲着这么久不见我,惩罚就不止这样而已了。’
他的声音好像咬牙切齿的,以初朦朦胧胧的想,他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
裴陌逸心满意足的搂着她的软的一塌糊涂的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这才满意的睡了过去。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刘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厨房那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犹豫再犹豫,满脸都纠结了起来。他到底该不该上楼去把那两只纵欲过度的家伙给叫起来,再不出现,白家的人就要开始怀疑了。
果然,看着最后一个饭菜端了上来,管家左右看了看也没看到以初的人影,有些奇怪的皱起眉来,走到他的身边问,“刘枫,大小姐和裴少到底去哪里了,刚才老方说,庭院里也没人啊。”
刘枫垂着脑袋干笑一声,这才整理了一下表情站了起来,笑道:“也许走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们分头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