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沙发,其他的,一无所有。
两人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忽然停下,心里一咯噔,暗叫了一声糟糕,同时朝着大大的办公桌下钻了进去。
紧跟着,便听到了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随即,响起两道低低沉沉的谈话声,“姓滕的什么时候到?他打算把那个女人扔在我这里到什么时候?”
“这个,莫爷,姓滕的那小子会不会在给我们拖延时间啊?”
被称为莫爷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既然不肯跟我合作,我凭什么要帮着他,给他的五天期限也差不多到了,明天他要是再不答应,那就把那个还在昏迷不醒的女人给我弄死了。”
以初瞳孔一缩,姓滕的?
就她所知,整个A市姓滕的人家就很少,除了滕柏涵家之外,她便没有任何熟识的了。这个莫爷口中的姓滕的,难道是滕家吗?
“莫爷,不然我打个电话催催他?”
“不用,我合作的对象也不是非他不可。呵,不就是怕我干的这些勾当会把他给拉下水吗?他也不想想,他能干净多少。他不肯跟我合作,多的是人想赚大笔大笔的钱。”莫爷冷笑森森,表情嘲讽。
以初微微皱眉,不干净的勾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