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了几步,以初蓦然蹙了蹙眉。
不对呀。
“范霖轩眼睛都看不见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我脑袋上有伤呢?”
裴陌逸脸沉了下来,“你聊天的时候不会说漏嘴吗?我反正是会说漏嘴的。”
以初斜睨了他一眼,他还可以再幼稚一点吗?“那我一个人去。”
“除非你弄晕我。”
“……”以初干笑了一声,看他表情阴沉沉的样子,哪里是要被弄晕的意思。根本就是实实在在的透露出一个讯息,她若是不乖乖的回去休息,被敲晕抗走的一定是自己。
“其实裴……”
“你要不好好休息,到时候这脑袋上的伤好不了被你爸爸看到了,肯定又要多出许多的事情。”
以初无可奈何,无语的看了一眼他,尤其是他沉着脸一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这才乖乖的跟着他一块回了病房。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和裴陌逸的身影才刚刚消失不久,转角的地方缓缓的走出一个人来。
范霖轩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表情淡淡的,一句话都没说。
侯兰婷小心的扶着他,偏过头去看他的表情,只觉得高深莫测窥探不得。明明比她大不了几岁,可是她就是觉得这